像是一声惊雷,在她耳边炸开。
她艰难地消化着这短句中的信息量。
阿渊说,燕王是他的父亲。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我不想提,也不愿提。”少年眼神晦暗,眸底尽是漠然。
顾辞渊从来没有想过要认回父母,即便他从小便知自己的身份。
他孤身一人,独自成长,两世也只从阿语这里得到过温暖,阿语才是他唯一想要的。
“那你的母亲……是燕王妃?”
唐时语并不知道燕王是否娶了王妃,她对燕王全部的了解都来自于秦慕也的只字片语。
少年神情冷漠,“那人的情况我一概不知,至于我的生母,她是死是活……”他嘲讽地笑了笑,“与我何干。”
冷漠至极又极其桀骜的语气,听得她心里莫名一痛。
“姐姐,你要赶我走吗……”
少年的眸中似乎盛着水光,那层淡淡的薄雾下,似乎还有被压抑的火热疯狂。
他离了座位,像以前常常做的那样,蹲在她脚边,头贴在她的腿上。
他晃了晃她的腿,恳求道:“阿语,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唐时语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我怎会赶你走呢?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阿渊,你在怕什么?”
他害怕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在难过。
回想起相伴成长的这几年,他们从相识到相爱,阿渊从来没有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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