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的确是困极了。
他把她放平在榻上,又拉过薄被盖上,自己则坐在床边,久久地看着她。
……
唐时语再醒来时,就看到少年闭着眼睛靠在床边,她还没起身,下一瞬,他睁开了眼睛。
再然后,她的额头上就被人印下了个吻。
“睡好了?”
“……嗯。”她打了个哈欠,慢悠悠撑起身,靠在床头。
少年起身去倒了杯水,回来坐下,亲手喂到她嘴边。
等唐时语醒了盹儿,又回想起来睡前的一切,觉得有必要和他好好谈谈。
“阿渊,我得跟你说清楚,我看齐……”
少年的眼神突然凌厉
唐时语见他不高兴,无奈地改口,“我看那人不是因为我心中有他,而是我觉得此事颇为蹊跷。”
他缓了神色,往她的跟前挪近了几分。
“哦。”
唐时语皱着眉,继续道:“总之,很反常。”
“一来,我与他并无交集,诗会那次该是头次见面的,他为何会找上我们?又为何在转日城郊的马场上再次相遇,那次是否是巧遇还未可知,但他的反应很奇怪。”
“二来,明王府那次,他把我们拦住,好像是要说什么。你不觉得可疑吗?我们与他能有什么说的?”
唐时语心很乱,她在想,齐煦如此异常,是否与她一样,都得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可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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