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贴身照顾她的连翘和芸香,一时间竟无第三人察觉他们之间的不对劲。
下人们未察觉到异常,唐母放在院里的眼线自然也没放在心上。
此时唐母还在发愁自家女儿在王妃生辰宴上给自己留下的烂摊子。
唐时语在众家夫人面前亲手断了自己的姻缘,这事儿在各夫人们的眼里可谓是“壮举”。
大奉朝虽是由女帝开国,朝中也有不少女子为官,但前朝留下来的陋习一时半会还未消除,有些老旧思相还根深蒂固地存在着。
就比如有的夫人乃是簪缨世胄,那些古老的大家族多少还残留着老一辈的思想,有些依旧认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姑娘家在婚事上没有说话的权力,且女子要依托于男子,只有嫁一门好的夫家才有出路。
比如唐家二房那边的冯姨娘,唐时琬和唐时瑾的生母,往上数两代,冯家没落之前,冯姨娘也是大家族的后代,只不过大奉开国时冯家老祖宗站错了队,家族一朝败落。
冯姨娘嫁到了唐家做妾室以后,那些老旧思想深深影响着唐时琬。
唐时琬从小就照着唐时语的模子学,也指望着自己靠着这一身教养,嫁一户好人家。
唐家这样开明的家族里都有这样保守的女子,更不要说外面那些时间久远的家族里,有这样思想的夫人不在少数。
那些夫人们一面认为唐时语跳过唐母,当面驳斥了曹夫人和明王妃乃是无礼之举,颇为荒唐。一面又庆幸她将真相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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