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懵,“缓什么……”
“害羞啊。”少年又低下头,放慢了进食的速度,随口说道,“姐姐方才不看我,不与我说话,可不就是害羞了?”
“……”
他慢条斯理地喝着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牙齿咬合时,腮部的肌肉微微用力,显得他侧脸的线条更加棱角分明。
“姐姐,我说的不对吗?”
唐时语脸色通红,也想到了自己白天干的荒唐事。
这事儿呢,就是不能停下来细想。
许多时候都是话赶话、事赶事,把人给逼到那个地步的。
谁能料到还是撞上了那样的修罗场,要是都怪那个齐煦,前世就算他“处处留情”,也没有这么讨人厌,这几次都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难不成还真是看上她了?
别吧。
她还真是消受不起他身边那堆莺莺燕燕。
思来想去,还是眼前这个自己亲手带大的小孩更顺眼些。
虽然比她小上一些,但其实从小到大,都是他在照顾她。
为了她研习医术,照料她的饮食起居。
也为了她杀过人。
在阿渊的眼里,她的命只怕胜过世间万物吧。
那些年他们在庵里,身边没有丫鬟仆人,只有彼此。
白日他随着她一起听住持讲经,夜晚陪着她一起看星星月亮。
越是回忆往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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