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紧拧,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妆也没上,早膳也没来得及用,急匆匆就往顾辞渊的房间走。
“你们进去看过了吗?”唐时语脚步不停,边走边问。
芸香苦着脸,无奈道:“姑娘,渊公子的脾气您还不了解吗,他也就跟您面前好说话,别说进他的房间,素日里他的衣服都不让奴婢们碰的。”
唐时语也想到了他生人勿近的模样,叹了口气。
说话间到了门口,唐时语轻轻拍了拍房门。
“阿渊?你在吗?”
“阿渊?”
芸香迟疑道:“姑娘……渊公子不会昏过去了吧?”
唐时语变了脸色,也不等屋内人回复,推门而入。她刚迈进屋子,回头嘱咐道:“你在门外等着吧。”
唐时语很少来他的屋子,今日才发现,他屋子里的摆设真是简单地可以,怪不得不需要下人打扫。
“阿渊?”她走到床榻前,手轻轻推了推。
少年躺在榻上,白皙的皮肤变得潮红,额角还有薄薄的一层汗,他的唇瓣紧紧抿着,脸部绷得极紧,似是痛苦到了极点,还低声哼吟着什么。
唐时语闭上眼睛,额头贴过去,滚烫。
心猛地沉了下去。
阿渊极少生病的……
她心慌得厉害,赶忙冲出房门,交代芸香去叫大夫,又让人弄个凉帕子来,给他降温。
等大夫匆匆赶来,替他看了诊,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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