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也跟着高高悬起。后来他只字不提,好似全然没放在心上,他越是云淡风轻,她越觉得慌张。
突然开始担心起来。
阿渊是不是对她失望了?或是对她毫无期待?不然为何一句抱怨都没有呢?
会哭的小孩有糖吃,可阿渊从未在大事上抱怨过什么,平日里的撒娇都是无关痛痒的事情,真正会让她愧疚难过的,他从来不提。往常是她疏忽了,这几夜她辗转反侧,回忆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才惊觉为他所做的少之又少,倒是他,把她照顾得妥妥贴贴。
阿渊既然喜欢她做的东西,那么多做点便是,也不费什么功夫,只要他开心就好。
唐时语见他如此宝贝这条发带,心里既愧疚又满足,最后还是欣喜占据了上风,心里甜蜜蜜的。
“你不嫌弃做工粗糙便好。”
她这不是谦虚,她的手艺当真只是一般般的水平。府上有技艺高超的绣娘,用不着她动手,更何况她也不喜欢做这些。
顾辞渊的黑眸紧紧摄着她,低声问:“可做完了?”
“嗯,做完了。”
“好。”
好?好什么?
唐时语正纳闷着,只见少年抬手,利落地将头上绑着的发带抽走,顷刻间,黑发如瀑散了下来,披在肩头。
他的桃花眼里泛着散漫的笑意,半跪在她腿边,抬头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