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垂眸看去,唐时语正瞪着他,手掐着他腰间紧致的肌肉。
“好好好,我错了。”他的不满来得快去得也快,此刻鼻音浓重,轻声撒着娇。
“姐姐别赶我,再睡一会,就一会会……”
唐时语妥协了,安静了片刻,狐疑道:“阿渊你怎么在榻上还带着匕首?”
作势便要去取。
有一个匕首状的物体抵在她的腿根,或许是他们挨得太近,冰凉的匕首竟染上了人体的温度,让人忽视不得。
顾辞渊:“……”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耳朵漫上一层可疑的粉色,果断地将人松开,手脚利落地翻身下床,只一瞬的功夫便跑出了门,步子略显仓皇,看上去有些狼狈。
??
臭小子,没礼貌。
唐时语叹着气又躺了回去,闭上了眼。很快又睁开,眉头拧着。
一声叹息,充满了无奈,“闹得我也睡不着了……”
直到早膳用完,顾辞渊也没露面。最后还是唐时语亲自去了他的屋子,把人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