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名字。
不知多少年前,他们在这张床上水乳交融,修着欢喜禅,这和尚对那女子动了凡心,到如今还念念不忘。
但将一个女子当作炉鼎禁脔,她对他如何能有真心?
陆雨觉得这道貌岸然的和尚可恶又可悲,等了许久,才见他走了,便离开此处,去监视渡音,伺机偷取《洞天别卷》。
入夜,渡音来到大悲阁,见渡莲坐在佛前诵经,不由一声叹息。
“师弟,六百多年了,你还不能放下么?”
“师兄,我等罪孽深重,如何放下?”
“罪孽深重?”渡音不以为然,道:“那女子本就是将死之人,我们让她多活了许久,这也是罪孽?”
渡莲道:“师兄知道么,绮姜说过,她宁愿死于恶疾,也不愿在我等身边苟活。”
渡音不知道,那女子与他甚少言语,双修时是很乖顺的。
他神情有些意外,然而也无所谓,挥了挥手,似乎挥开了什么厌恶的东西,道:“师弟,你真不打算收徒么?”
渡莲道:“我等罪人,如何当得起传道受业之职?”
渡音,渡厄,渡莲,渡梵四人之中唯有渡莲不曾收徒,这话等于在骂其他叁人厚颜无耻。
渡音冷哼一声,正要说点什么,脸色微变,疾步出了大悲阁,转眼便回到住处。
见怀韶破开禁制,取了《洞天别卷》正往外走,渡音又惊又奇,心念电转,厉声道:“你不是怀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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