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口,疼痛糅杂着快感,来势汹汹,陆为霜不知怎的,眼泪便涌了出来。
韩雨桑听见她的抽泣声,愣住了,她不是那种会在床事上哭的性子,就是第一回中了她的春药,也不曾把她弄哭了。
想了想,大概是没了法力,人也变得敏感脆弱了。
韩雨桑还将她抱到腿上,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小脸,道:“本来打算教训你的,你这样让我有点难做。”
陆为霜也没想到自己会哭,感觉十分丢脸,索性破罐子破摔,哭得更凶了。
韩雨桑无奈又怜惜道:“好了好了,我轻点。”
扳着她的双腿,往她舒服的地方顶弄。她像是得了糖的孩子,哭声渐止,他也精关将至,到底收不住,狠肏了百十下,滚烫的浓液一股股地浇在蠕动不息的花径里。
马车早已停在细雨楼的大门前,驾车的侍卫一声不吭,守卫也很有眼色地没有上前。
韩雨桑穿好衣服,抱着包裹在鹤氅里的陆为霜下了车,走在只有竹叶沙沙声的庭院中。陆为霜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只蚂蚁,他随手一捏便没命了。
来到温泉池畔,韩雨桑将她放进去,自己脱了衣服,下水将她抵在池壁上,端起池边托盘里的酒,一口一口地哺喂她。
吃了几杯,韩雨桑道:“霜儿,这酒里有春药。”
陆为霜睁大眼睛,吃惊地看着他,半晌道:“楼主真会欺负人。”
韩雨桑笑了一声,道:“不敢与卿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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