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条件,她要你参加明日的般若会。”
这两个条件并不算为难,比起忆秦娥对别人提的条件,简直是大发善心。
望玉松了口气,笑道:“她必然是看公子修为非凡,想卖你这个人情。公子救奴脱离火海,大恩大德,奴来世结草衔环,也报答不完。今后公子便是奴的天,奴必当尽心尽力服侍公子,绝无二意!”
那张红色的生死契在陆雨指间化为齑粉。
“望玉,你不必服侍我,明日的般若会你也不必参加,从现在起,你自由了。”
他声音清朗如一道风吹进了黑暗的囚室,望玉看着他,看着骤然向自己打开的牢门,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这刺目的光明,喃喃道:“奴自由了?”
陆雨颔首道:“从今往后,天南海北,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想爱什么人,皆随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