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小可,当即在他胸口穿出一个血窟窿。
“何人伤我师弟!”
夏鲤听见这一声怒喝,乘上碧玉荷叶,闪电般窜出了夏宜楼,向着陆凤仪在的地方飞去。
身后一道金光打来,她撑着定坤伞,有恃无恐。不料这一道金光打在定坤伞上,震得她浑身剧痛,眼前发黑,叫了一声凤仪,便从碧玉荷叶上摔了下去。
“白总管,没什么事,我和夏鲤今日便回去了。”陆凤仪正和白甲说着话,隐约听见夏鲤的声音,不由一愣。
白甲道:“明日便是般若会,两位何不留下观赏一番?”
陆凤仪侧头看向别处,一闪身便消失在白甲面前。
夏鲤摔在地上,昏了过去。一身形高大,衣衫松垮的男子走上前,看她片刻,脸色一变,伸手沾了一点她唇边的血,闻了闻,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正要将她带走,如虹剑光直逼面门,男子抬手一挡,连退数丈。
陆凤仪落在夏鲤身前,冷冷看着他,道:“阁下为何欺辱夏鲤?”
男子打量他一番,目光在半空中的镜心剑上停了停,道:“听说陆掌门的高徒与一妖女厮混,看来便是这位小道长了。适才你这宠物冲进我们房间,伤了我的师弟,我来替师弟讨个公道,怎么说是我欺辱她呢?”
陆凤仪道:“无缘无故,夏鲤为何要进你们的房间,伤你的师弟?”
男子好气又好笑道:“这你该问她,我也是莫名其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