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陆雨竟无话可说,回到望玉房中,又想了一会儿此事,终究没有定论。
解雄与江采蓉打得火热,一时乐不思蜀,巴不得这辈子都待在红尘岛上。陆雨也不催他,有时在夏宜楼赌几把,有时在秋水楼喝几杯,晚上便歇在望玉房中,反正春色楼的法阵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红尘岛上有一面玉璧,月光映照之下澄然如水镜,是忆秦娥平时赏月饮酒之处。这夜满月,望玉想去那里看看,陆雨便带着她去了。
玉璧四周有忆秦娥布下的结界,忆秦娥还在闭关,故而那里不该有人。可是两人还未靠近,陆雨便感觉到有人在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对望玉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前面见一个朋友。”
望玉点点头,陆雨走到玉璧前,一直走到结界里,道:“这么巧,细雨楼主深夜也来此处赏月。”
韩雨桑显出身形,道:“阁下说笑了,瞎子怎么赏月呢?”
陆雨道:“那不知细雨楼主为何在此?”
韩雨桑从袖中拿出一小块碎玉,道:“这块玉璧吸纳月华已久,是极难得的锻造材料。我多次向忆岛主求购,她并不肯割爱,我只好趁她闭关之时行此下策了。”
陆雨大笑道:“楼主这般作风与我倒是十分投缘。”
韩雨桑道:“既如此,我请阁下去秋水楼小酌几杯,不知阁下赏光否?”
陆雨道:“荣幸之至,不过我还带了位朋友,楼主稍等片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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