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人色地看着床上的干尸。
陆雨摸着下巴,道:“有意思,她能吸男人的精血,自己都不知道。”
望玉仍然惊骇地看着枫儿,枫儿满眼恐惧与无助,抱着双肩,蹲在了地上。过了好一会儿,她向门口走去,像是要喊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子,又回头捡起衣服穿上。只这片刻的功夫,她大概是想到了喊人的后果,又不敢出去了,在门口左右徘徊,更不敢靠近床边,甚至一眼都不敢多看那干尸。
真像望玉说的,这是个十分胆小的女子。
忽然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转头看向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可是陆雨和望玉都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只看见枫儿露出怀疑的神情,又踌躇了半日,终于迈步向窗户走去。
她的手颤抖着推开了窗户,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翻过窗户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