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用力收拢,细腻玉脂溢出指缝,陆凤仪低头咬住了殷红的乳尖,舌头舔舐着那一圈乳晕。夏鲤嘤咛着软了身子,被他抬起臀部,掀开裙子,脱下了小裤。白色的布料上已有一片湿痕了。
她很主动地勾住他的脖颈,分开双腿,将阳具纳入湿热紧致的销魂窟。
龟头分开一片肉海,抵住微微颤动的花心,如潮快感分流向彼此。她在他身上起伏,红衣拂动,妩媚胜似花妖。
套弄良久,水液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靡靡香气与花香混合,分外醉人。
她在他怀中娇喘,泄了两次身,动作渐渐慢了。陆凤仪抓住她的臀瓣,抬起按下,用力捣弄那一片酥烂花房。
“凤仪,凤仪……”她受不住激烈的快感,凄凄唤着他的名字,偏叫人心软身硬。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一股热液注入花壶。她无力地伏在他胸口,浑身滚烫,薄纱外衫都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
陆凤仪也湿了鬓发,眼中欲色渐褪,显出一片柔情。
天已黑得彻底,夜风阵阵拂落一层又一层的海棠花,两人在石凳上坐了许久,方才整衣回房。
过了两日,夏鲤收到陆凤仪的画,画的正是她在海棠花下睡觉的情形,旁边题了一首诗: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