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阳具一直流到他小腹上。
良久,陆凤仪在她嘴里射出来,夏鲤将精水咽下,吐出阳具擦了擦嘴,下床去喝茶。
陆凤仪擦干净身上,整了整衣服,将她抱回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
外面鸟声啁啾,日光映得窗纸越来越亮,小道童劈了第叁百零八根柴,两人终于赖不过,起来打开了房门。神情微妙的小道童交换了眼神,暗自发笑,一个去厨房端来早饭,两人用过,去了机杼阁。
这日杜夫人与张凝来看望杜苍溪,杜苍溪先见了张凝,交代了些后事,嘱咐一番,方才见了夫人。隔着水幕结界,夫妻俩一个牢里,一个牢外,一个形容憔悴,命不久矣,一个青春少艾,来日方长。
杜苍溪道:“几日不见,倒好像隔了一世。”
杜夫人道:“是啊,妾身亦有同感。”
杜苍溪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杜夫人道:“别人都瞒不过的事,同床共枕的夫妻更瞒不过了。”
杜苍溪道:“他们都问我为何要杀他,你知道吗?”
杜夫人道:“这有什么好问的,不过是嫉妒罢了。”
“嫉妒?”杜苍溪笑了起来,一缕散落的白发在笑声中晃荡,更显得凄凉。
杜夫人看着他,波澜不兴的目光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杜苍溪心头最后一点热意。
他叹道:“你觉得是,就是罢。”
杜夫人与张凝离开道心盟,回到紫阳派料理后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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