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守卫都没有。杜夫人的剪影映在窗纸上,像皮影戏里的美人。
“晚辈丘天长,拜见夫人。”丘天长在门外俯首作揖。
杜夫人放下书,款步走了出来,只见她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一时轻云蔽月,似连月也被这美人比了下去。
她看着丘天长,眼中毫无情绪,道:“不知丘宗主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丘天长道:“晚辈来告诉夫人一声,杀害家父的凶手已经抓住了。”
杜夫人道:“此事与我何干?”
丘天长道:“若不是夫人,晚辈断不敢相信是杜苍溪杀了家父。”
杜夫人神情如水波一晃,道:“这话我却听不明白了,我做了什么,叫你相信这等连我都不知道的事?”
丘天长微微一笑,抬起头来看着她,道:“噬心草。”
杜夫人默然片刻,笑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丘天长道:“晚辈先是听蜀山的陆师弟说他在紫阳派时,有神秘人偷了杜苍溪珍藏的美酒,还在石匣子上留下了刻字。陆师弟是个道痴,剑术造诣非凡,看出那字间的剑意神似家父,以为是晚辈的杰作,于是来试探晚辈。然而晚辈天资不足,未能继承家父的绝学,那幅字并非晚辈所刻。但是晚辈知道了这件事,也很好奇究竟是何人得了家父的真传。就在这时,晚辈碰巧看见了夫人留在玉静观主房中的字画。原来夫人不光是玉静观主的闺中密友,还是盗酒刻字之人。”
杜夫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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