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石匣中的酒,要想取他项上人头又有何难?
陆凤仪看着石匣上的刻字,忍不住伸手描摹,道:“此人是一名剑道高手。”
张凝道:“何以见得?”
陆凤仪道:“他运笔之间有剑意。”
张凝道:“我和师父都不用剑,陆师弟是行家里手,你这么说必然没错。修仙界用剑的人最多,莫问先生,我从未听说过叫这个名字的剑道高手。陆师弟可有听闻?”
陆凤仪摇了摇头,却见杜夫人敛袂上前,低头向杜苍溪道:“夫君,都是妾身看管不力,妾身知错了。”
陆凤仪心想这偷酒之人修为非凡,就是杜苍溪自己也未必看得住这坛酒,实在怪不得一个弱女子。
杜苍溪却想这偷酒之人若真是夫人曹氏的姘头,自己惹恼了曹氏,她再向那奸夫告状,那奸夫艺高胆大,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命也未可知。
杜苍溪对曹氏有了几分忌惮,冷冷道:“没你的事了,下去罢。”
曹氏小心翼翼地退下,杜苍溪也无心再赏花饮酒,推说身体不适,让张凝招呼陆凤仪,自己去书房安歇了。
陆凤仪从芥子袋中取出纸笔,拓下石匣子上的刻字,收入芥子袋中,与张凝走出地窖。
“杜掌门经常打骂夫人?”陆凤仪问张凝。
张凝神情有些尴尬,低声道:“师父以前只是疑心重,自从叁十年前战场上受了伤,性情便暴躁起来,对外人倒也还好,对内人打骂都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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