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奈不住了?」
「嘶...」头皮传来的痛感让她蹙起眉头倒吸两口气,人常说生气时智商会降低,而她现在只有叁岁,她咬着牙挑盼道:「睡完打一架敢不敢?」
「虚张声势。」男人笑声从胸膛发出,他站起身将她放倒在地,突然间她脸着地,还好草地柔软并不疼,她屁股蹶的高,近乎一瞬间一跟粗大炽热的阴茎蛮横的挤进狭小的花穴,她尖叫哭喊着,逼出了眼泪。
吉尔伽美什挺着腰将自己的性器塞到最底,他的右手压着辛西亚的颈部,似是惩罚一般不让她抬起头:「献身之人理因焚香净身抹上香膏,之后褪光衣服躺在床上等本王临幸,此等放荡行为,实为下贱!」
下面疼的她失去思考能力,她带着哭腔附和着:「是,我下贱,我下贱。」
小穴像是有千张嘴一样紧紧吸附阴茎,差点泄出来,他不满的将阴茎整根抽出来又完整的插进去一次。
她瞪打大双眼,嘴里发出哀鸣。
后颈的力道重了几分,吉尔伽美什每一个停顿点都抽插一次,整根退出去又没入,一次比一次还重,像是鞭打一半,他动作粗鲁语气平静的像是一个断罪人一般:「御前欺君,出言不逊,挑盼王权,死罪。」
炽热撕裂的痛感反复进出,她哀嚎求饶:「阿..阿对...我...我下贱又该死,别...别进来了,好痛。」
吉尔伽美什松了手,他扶着辛西亚的细腰,像是施捨一般说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