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烧伤腐烂,那是安德鲁给他套上项圈,把他强行关进这间毫无光亮漆黑一片的地下室,把他拖进这个只有一立方米的狭小的牢笼时,他拼命反抗后得到的电棒带给他的电击惩罚。
并且艾伦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他拒绝安德鲁的施舍,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对安德鲁的愤怒,甚至散发着微弱的杀气。
安德鲁伯爵笑了,他想把他那双好看的双眸里的反抗完全的熄灭,染上那情欲的味道。
“你这个无耻之徒,离间我和我国王父亲的感情,给我安上莫须有的叛国罪,夺走了身份为高贵的王子的我原本所拥有的一切还不够,还想要讲我驯服成你的性奴!”
“还不肯吃饭吗?”安德鲁伯爵打断艾伦的质问,两根手指掐着下巴强迫使他抬头,聚焦不了的瞳孔在不断的涣散,艾伦身没有任何的力气,他的手腕被铁链磨损的出血,安德鲁按住他的头部,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支注射剂,里面的液体让艾伦的身体本能的开始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