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按着骨龙的头骨,驾着它冲向戈壁。布拉德特助高喊了一声:“不要——”
却是喊得晚了,骨龙四肢一着地,身边那株看起来蔫哒哒没什么精神的魔植荆条便瞬间抽长了无数倍,像鞭子一样凌利地向三人卷来。白一剑斩断伸得最长的枝条,回头问公爵:“这种草是怎么繁殖的,能插扦吗?”
公爵根本听不懂插扦是什么意思,但看到白用手直接抓着那根割下来的荆条,脸色顿时一变,急切地喊道:“不行!这种魔植生命力极强,砍掉的枝条还能活着,并且钻进敌人的身体里,生根成长,是很难消灭的——”
在他忠心劝谏主君不要作死的时候,那根本该吃人不眨眼的魔植荆条居然在白大魔王指间驯服地绕了几圈,黑乎乎干巴巴的叶子舒展开,献媚似地轻轻摇曳着。白从骨龙身上跳下去,一道剑气绕着地面划了一圈,将坚硬如花岗岩的地面平平整整地切下一大块,剑尖一挑,就把整株魔植都弄到了怀里。
农神之力从他眼睛下方的金麦穗流到掌中,隔着土层,唤起了潜藏在因弗诺草基因中最深的恐惧——
“你只是还没煮熟的食物而已!”
可怜的因弗诺草感觉到了天敌的气息,从枝条到根系都瑟瑟发抖,根系上裹着的坚实土层被抖落掉,露出还有些水份的嫩红根须。抓着它的那只手的主人露出威(bian)严(tai)的笑容,摸着它纤细柔脆的根须说道:“拿一株就够了,我们回去慢慢驯化吧。”
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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