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么浪费时间了,必须立刻找到白,好好照顾他!他一扬头喝干了杯里的热水,收拾好东西就往远处走去。之前他能找到白一次,肯定就能再找到他两次,然后把昨天晚上想说而没出说来的话再说一遍,最好……能把他忘了的事也再做……多做几遍。
格拉斯怀着强烈的期盼,踏上了千里寻夫(大误)的道路,而远在西北方溪谷边上的白却丝毫不想这么快就和他再见面。
昨晚重复机械性劳动的结果,就是让白的身体牢牢记住了那种滑腻又柔软细嫩的手感,简直摸到什么感觉都不对了。就连拿镐头挖掘潭边乱石,寻找藏在下面的号牌时,他都错觉右手心握的不是光滑的白腊杆子,而是另一样更光滑而硬实的东西。
这以后可让他怎么干活啊!拿镐都能拿成这样,要是拿杵捣个年糕什么的,那画面太美他真的不敢想象啊!
白愤愤地摔了十字镐,蹲在谭边拿手扒着土块和卵石。刨了两下,他忽然觉着谭里的水似乎有些不对——原本倒映着头上小山和岸边密林的清澈水面似乎渐渐泛上了泥沙,水体流动形势却越来越平缓,水面显出一片奇异的寂静与污浊。
不管如何,还是早点拿出号牌走人吧!白无奈地提起鹤嘴镐,力透双臂,也不管会不会刨坏了下面埋的号牌——万一坏了他就说是魔兽弄坏的,组委会自己没放对地方,反正大赛规则里没有号牌损坏就不能算名额一说。
这一镐下去的力道就和之前考古发掘似的感觉完全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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