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竟再度给踩了回泥地里。
“姑奶奶,饶命!”白衣男子吃痛求饶,“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好歹咱们同门一场……”
秦瑶居高临下,一脚踩踏在男子的背心上,神色淡淡:“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想要和我秦瑶争雾楼令,你们这些手段还不够看。滚回你的隐间司!”
话落,她一把拎起白衣男子的后衣领,扔了出去。
眼见白衣男子顺势惊慌逃离,秦瑶也懒得搭理,而是转身走到了段紫谦身边。
段紫谦依旧昏迷着。此刻,他安静地闭着双眼,少了平日里的嚣张任性,眉宇间竟多出了几分纯净稚气。
毕竟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年郎啊。
只是这面色也太过苍白了些,就连嘴唇也带着可疑的紫青。
思及这大少爷的身体并不好,秦瑶正想替他把脉,却发现他左手臂上缠着染血纱布,很显然里面的伤口已经开裂。
他竟受伤了?
秦瑶伸手,刚想解开他手上的纱布查探伤势,蓦地,胸口涌上一阵熟悉的疼痛。
秦瑶不由捂住了发烫的肩头。
为何她肩上的胎记竟在此时发作?
秦瑶柳眉微拧,目光落在了段紫谦苍白的俊颜上。凝视半晌,她再度伸手触碰段紫谦左手臂上的伤口,但这一次,却再无反应。
难道刚才只是一场错觉?
蓦地,原本双目紧闭的段紫谦睁开了眼睛。
猝不及防的秦瑶面色一变,举手正欲放倒段紫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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