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护幼苗的心理以及生理健康,也不犯法吧。
白苏右手摸上门把,但是兴奋的实在是带抖,都有点握不住,只能左手压在右手上,稳了稳心神,这才推开门。
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庄重,要温柔,要像一个知心大哥哥一样温暖。
但是顶着新婚姐夫的金灿灿头饰,带着两眼冒绿的狼光,钻小舅子的房间,看着能像个正经人就怪了。
小哑巴似乎是刚洗完澡,正背对着门口“嗡嗡嗡”的吹头发,所以并没看见白苏,也没听见白苏开门的声音。
前世最后他终于被强行蹭弯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里,每天晚上小哑巴洗的香喷喷的上床,对他已经衰竭的心脏和肺片,都是巨大的考验。
能闻到缭绕鼻尖的香橙味,心脏跳的随时要脱缰,但他没有给小哑巴一个拥抱的能力,甚至连像此刻一样,为心爱的人举白旗都做不到。
是的。
白苏仅仅是闻到小哑巴沐浴过后,通过吹风机扩散了一屋子,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香橙味洗发露的味道,就可耻的硬了。
用零点一秒,天人交战了一下,是做知心大哥哥,还是仗着人哑巴叫不出,就欺负人的臭流氓,他摸着良心选择了后者。
白爷从小就是个臭流氓。
白爷都横跨生死,穿越光阴回到从前了,他真的不想再等也不能再等,白苏觉得他不拥抱小哑巴的每一刻,不是在磋跎光阴,而是在熬干他的心血。
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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