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冲突,我一直以为,她是那个时候知道我性向的,毕竟她当时表现得很震惊。
“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她不是那样知道的,她当时大概就是,纯粹太过震惊了吧,毕竟她也一直挺古板的。
“然后每次争吵,任丽总是说我是我家唯一一个人了,要是不找女孩子的话连个后代都没有,我父母如果在世会感到羞耻之类……大概……”
向长宁声音断了几秒。
“大概就是这么几个点吧,翻来覆去的,现在让我马上想起来还不容易,呵——”
话是这样说,声音包裹的喑哑黯淡,姚真不傻,听得出来。
应该不是想不起来,而是那些伤人的话太尖锐历历在目,无法寻常的叙述出来。
双手交握,姚真又用力捏了捏向长宁的手,无声安慰中,向长宁略带忧郁笑了笑。
向长宁不想提具体,模糊道:“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去想过其他的可能性,我一直觉得如果我妈在的话,大概会和任丽一个反应,毕竟她们是出生同一个家庭的。出车祸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想去回忆,不想再伤感,所以一直也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