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了那周围造成的心理错觉痛。这个只有个人调整,不是药能医好的。”
姚真思索片刻,皱眉追问:“那他的腰?”
“不能撞,平时要小心着。你以为为什么PTSD,一部分来自车祸留下的记忆,还有一部分大概是痛出来的,盆骨骨折搞不好是要瘫痪的,他其实……算是幸运的。”
言简意赅的老陈说完,想到向长宁为人,还是多补了几句:
“这几年他身体其实好多了,你注意点就行,天气冷了提醒他一句,他会自己照顾自己。今天他只开消炎类药,其实问题不大,关键在心理上的应激。”
姚真好久没说话,老陈等了一阵,半倚在栏杆上,外面黑漆漆一片只能看到天空中稀疏的星子和住院楼的灯光。
老陈转头过去,眉眼松散:“清楚了?”
四目相对,老陈撞入姚真的视线,小朋友瞧他瞧得可仔细。
老陈好奇:“在看什么?”
姚真认真问道:“你说这几年好多了,那他以前是……?”
这个重点有点歪,姚真就是听老陈说到这时,第一反应想知道。
老陈乍然笑起来,眉目俊朗,利落道:“都是过去的事,说了也没用。向长宁这个人,比你想象中坚韧很多。他总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姚真没听到有点失落,仍旧礼貌:“哦,谢谢你告诉我——”
“不用。只是你让我想到了一些事。”
姚真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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