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透这些堆叠的纱幔,只能让另一个人来做。这场迷局,总也不能一直持续下去,终究还是需要得出结果。
“嘻。”那人笑出了声,带着几分善意的调侃。他的动作却没有半分犹豫或推脱,径直朝着这边走来。有几分虚浮的脚步,恍若飘絮。想来,暮春的飞絮蒙蒙便是如此。
想来,他们曾经约定的杨柳舞低,便也是如此了。
朝着两侧展开的帘帐,其后打开的近乎是一场宣判。有那么一瞬,滟昊泠差一点逃避的闭上双眼。只是,到底还是舍不得。话想要多说半句,而幻觉,也想要再多看一眼。
他该感谢上苍么?他的身影是如此分明而**,触手可及。
最先接触的是四片唇瓣。用不着再像初次接触时一样,非要耗费浑身的力气将他压制才行。即使那么做了,到头来还受了不轻的伤才算罢休。如今的他,不会躲,也不会闪,当然了,更不会有之后愤怒到极点的一剑。
分不出是凉,还是烫。若有似乎的相互接近,就这般令滟昊泠陷入了迷茫。记忆中他的体温总是那么低,低的透人心脾。那么这一股微凉的感受,应该是来自于他罢?还是说,自己的唇也是凉的,一线之隔就翻阅尽了人世间所有的生离死别,终于还是抽干了他浑身的力量?
那一刻,近乎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