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人前去探查的行径已经够傻,而如今,又是一个傻到不行的问题。
“没有事,就不能来么?”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原本对于滟淏泠来说,要在黑暗中视物,根本不是什么难事。然而那些本已融入骨血的修为,就这么硬生生的被他忘记,在这个夜里,变得与一个凡人无异。
“我只是来看看你睡的好不好。”当然是不好的罢,偏殿匆忙之下被打扫出来,饶是烛光宵明手脚再如何麻利,这里还是透着一股简陋的味道。
“怎么搬到这里来了?没人转告我的意思?”他走前已经吩咐过,让烈燚在正殿歇息,所需一切事物皆按照他的喜好准备。
“如今你也看过,可以回去了。有人正在等罢。”
一句话出口,两人都有些怔愣。尤其是烈燚,对于自己陡然之间说出的话,全然是不可置信。摇摇头,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这个时候,无论再如何补救,也只能是越描越黑。
说出去的话,便再也不可能收回。烈燚在很早之前就懂得这个道理,也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是对谁,无论是说什么,都会再三斟酌。尤其是在眼下这般如履薄冰般的境况之下,更是如此。
然而此时,显然已经晚了——话,已经说出口。
踏夜而来,滟淏泠自己也觉得举动有些荒谬。然而在见到他的一瞬间,便明白了此时最为牵念的是什么。原本想要好言好语的聊上几句,哪知才说了个开口,就被彻底的堵了回来。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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