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淏泠,昨日那样的早膳,以后也不要准备了。”想起了这点,烈燚也就顺口提醒了一句。
昨日,因为是在人前,他实在不便驳了滟淏泠的面子。况且,也是因为他自己的错,才白白引起了一场担心。然而,倘若每一日都是这样,那就确实没有必要了。
滟淏泠轻轻叹了口气,“既然燚这么坚持,那我就给下面吩咐一声。”
他走后,烈燚独自一人又做了些琐碎的事情,然而却迟迟不见滟淏泠再来。有些奇怪,他们有约在先,今日要去巡查军营,一遍进一步商讨羽檄军改制事宜。如今此地的主人不在,烈燚也还是一介外人的身份,倒不好随意在军营走动。
营帐外面有负责守卫的士兵,烈燚叫来一人,简要问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