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与烈燚如出一辙。卓寒青是闻名天下的名将,别说是在汐族,就算放到天下七界的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受到尊敬。敢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用半真半假的语言震慑卓寒青,滟淏泠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新收的这个“人才”。
不知深浅?心怀大智?还是单纯的不怕死?
滟淏泠果然看出来了,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烈燚继续,“饮酒的事情被发现,甚至有可能连累到眉妩,燕归愁必须在最短的时间想个法子让他们还能继续留在羽檄军中。情急之下,他不得不用最简单的语言来震慑住所以人。”
即使当时燕归愁当时的表情是那样自若,甚至充满了豪气,然而烈燚还是看出了他的底气不足。也亏得他机警,想出了“不是我故意卖弄,不过这训练军队的事情,哪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的清楚。在场诸位都是行军布阵的高手,我也不能用几句简单的话语来敷衍”这句话搪塞过去。
在没有任何基础的条件下新建一个兵种,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燕归愁昨日才第一次接触到羽檄军,可以说对这个军队丝毫都不了解,从那些表象之中就要提出一套新建兵种的方案,饶是他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烈燚所说的简单,并不单纯的指训练骑兵这件事,而是指燕归愁提出这件事的用意。
滟淏泠浅浅失笑,“这个燕归愁,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烈燚没有接这句话,明明是他早就看出的东西,非要亲口问了他才高兴。该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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