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
或许实在清醒了太久,便觉得偶尔的糊涂更加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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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日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燕归愁还在担心昨晚自己是不是做过了。如果公子的身体真有什么不适,那他还不被老大滟淏泠剥下一层皮?说老实话,昨晚也没有喝多少,两个人加起来的分量也才不到半斤的竹叶青。
这里毕竟是军营,不管燕归愁的为人是如何嚣张狂放,该收敛的时候还是懂得收敛。
不过只要一想起烈燚的身体状况,燕归愁就觉得坐立难安,结果弄得整整一晚都没能好好入睡。当时烈燚苍白的脸色,怎么想怎么都不像是伪装。
终于在帅帐见到了正在用早膳的烈燚,许是休息了一晚的缘故,他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然而还来不及等燕归愁松一口气,立刻接触到了一个寒气四溢的目光。没有看清那目光来自谁,不过可以肯定一定是被滟淏泠瞪了一眼。
燕归愁苦笑,有种死定了的感觉。
送了一勺清粥到嘴里,只是随口一尝,便能肯定这粥,以及摆在眼前的全部吃食都并不普通,至少不应该是军营中能够提供的饮食。烈燚轻轻摇头,望了对坐男人一眼,“淏泠,军营中讲究简朴实在,你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单独准备我的饭食。”
“安静吃饭。”没有好气的应了一句,不仅将烈燚堵的哑口无言,就连滟淏泠自己都怔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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