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面子?能让新月亲自作陪已是万分不易,况且还是在她自己的闺楼里。
“我去看看。”滟淏泠对小厮道了一句。
“是。”那小厮连忙躬身让开前行的道路,他也不去管这个时候,对方闯入相思楼是不是合适。只记得老板新月亲自吩咐过,只要是这个人来,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只要他想便可以引他去相思楼。“爷,我送您过去。”
“不用,我也不是不识路。”摆摆手,滟淏泠大踏步朝后院走去。
比起前厅的喧哗与热闹,后院静谧的就像是另一个世界。已经入了夜,那种悄然无声的境界,仿佛让人能听见微风穿过庭院的呜咽声。踏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也似乎一下一下的敲击在心上。
相思楼的背后映着一钩弯月——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这样的精致,无论谁见了,都忍不住让目光追随月光而去。
滟淏泠附庸风雅,带有那么一丝随性的,抬头一望;楼上的人,端坐窗下琴案之前,也那么淡淡往下凝目。
目光,轻缓的触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