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滟湄漪才慢慢转过身子,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一旁的女婢,“我叫你来,不是让你调戏她的。”
面上训斥的是滟淏泠,而那女婢却在顷刻间失了血色,慌忙跪下求饶,“奴婢该死!太后恕罪!”
滟湄漪也不多看一眼,淡淡道,“等会儿你就随皇上回宫吧,从今起你就是皇上的婢女了。”
听不出奖惩的决定,女婢不敢妄动,匍匐在地的身躯微微颤抖。
滟淏泠扶起了她,倒不是多么不忍,只是觉得这幕戏有那么一些无趣。他很清楚,母后的决定,既不是奖赏,也不是惩罚,她只是随口之间如此定了而已。换一句话说,她根本不在意一个女婢的死活。“你先回朕那去吧。”对吓呆了的女婢吩咐,“让烛光宵明帮你安顿,就说是朕的意思。”
一切又安静下来,池塘边只剩下对望的母子,一战一坐。
没了人伺候,滟淏泠也全然不在意,端了酒壶自斟自饮。一杯杯水酒入了喉,忽然惊觉,母后珍藏的佳酿也不怎么样。至少,不如昨日在那家破败酒肆里喝的那几坛好——直到很久之后,滟淏泠才明白自己当时想错了。味道的好坏,不在于水酒的品质,而是……对饮的那个人。
“母后非要让我亲自前来,不知有何事?”滟淏泠率先开了口。倒不是他缺乏耐心,而是如果不开这个口,只怕就这么僵持下去到了明日天亮也说不定。既然非要有一个让步的,那么只有他来,谁让他是当晚辈的那个呢?
“我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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