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刘巧真,等宋雪川走后还直拍胸口一脸后怕地说:“雪哥儿刚才好吓人啊,真怕他冲上来打人。”
其他哥儿也心有余悸地附和说,“就是,雪哥儿现在变得好厉害呀,刚才的样子可吓死人了。”
在农村就是这样,你越怕别人说闲话,别人就越说的欢。你要是指着鼻子让他说清楚,哪只眼睛看见的,他反而不敢说了,毕竟都是捕风捉影,没有证据的事。
宋雪川气上加气的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夏远风正在教宋春雨写字。
那是怎么看都不顺眼,想着今天刘巧真的话,更是越想越生气。
就因为夏远风,他在村里的名声都不保了,这罪魁祸首倒是没一点影响,如果两人真有点啥还不算冤枉,关键是两人什么都不是,现在真是枉担了虚名。
宋雪川自己不爽就想找茬,指着夏远风就说“先别教了。”转头又对宋春雨说,“春雨,你自己练字。”
接着就开始数落夏远风,“家里的柴不多了你没看见吗?”
夏远风刚想说昨天刚打的柴,宋雪川又接着说“水缸里的水也不知道打,还有鸡圈都脏成什么样了?这么多活非要使你才知道干吗?今天晚上的饭你不要吃了。”
宋雪川噼里啪啦的发泄一通果然心情好点了。特别是看着夏远风憋屈的小表情,心里平衡多了。
可怜夏远风站在那里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苦逼的想,今天雪川是吃错药了吗?好可怕呀。
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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