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暗无天日的时光是那么寂寞。白绝再聒噪,也算不上真正的人,何况那家伙智商实在算不上高,无法作为一个谈心的好对象。斑对柱间的执念是那样深,甚至要比什么征服世界、月之眼计划更加重要。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过,但一信却知道这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斑的伤心、怨恨和不甘糅杂在一起,酿造出一坛苦酒。他独自饮酌,变得冷酷愤恨。或许他就是为了向与他倒戈相向的柱间证明,他才是正确的。
一信不想变成斑那样,他的幸福还在手里,他不会让它溜走的。
一转眼三年过去了,佐助以年级第一的成绩毕业,分配的时候和死对头鸣人分到了一组。“到底为什么我要和那种吊车尾在一起啊?”佐助咬着木鱼饭团抱怨着。一信给他添了汤:“这不是很好吗?鸣人非常有活力,要是能让你变得开朗起来倒也很好。”
“我才不要向他学习!他连分【身术都用不好!”佐助嚷嚷着,看了一信一眼,又说:“我们的指导上忍是卡卡西。”
让卡卡西成为他的指导上忍,意味着他的表现都会传进一信的耳朵,这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就像小孩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在学校的行为,现在这种情况基本等于妈妈是班主任的尴尬局面。他闷头用勺子捞汤里的豆腐,似乎想逃避现实。
卡卡西第一天就严重迟到,弄得三个学生怨声载道。鸣人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小樱已经想要杀人了。“他不会还在睡觉吧?居然迟到,怎么对得起连头发都没有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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