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一信每每到了夜晚,住在这死寂的村中村里,会不会感到害怕。佐助住院的那段时日里,总是噩梦连连,惊叫着醒来。与之相比,一信的反应平静很多。虽说一信的年龄大上不少,但这样大的刺激,肯定会做噩梦的吧?或许是因为自己是哥哥,所以逼迫自己坚强吧。卡卡西不由得生出些心疼来。
他伸手揉了揉一信的发顶,一信瞪大的眼睛又有了些孩子的神采。卡卡西勾住一信的脑袋,按在了自己肩头。起初一信的身体僵硬着,但随后放松下来,舒适地靠在卡卡西身上。“卡卡西,你不能喜欢我吗?”卡卡西的手心还覆在他的眼睛上,“为什么一定是我呢?”“因为我遇到你了。”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睡吧。”
当好人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全身僵硬酸痛了。卡卡西看见熟睡的一信,就觉得坐一个晚上是值得的。灭族后,一信就算笑得再阳光,也给他一种紧绷的感觉,神色间带着些疲倦。不自觉中,他的指腹擦过一信坦然的眉头和闭着的眼睛。
宇智波是感情非常纤细的一族,怀有强烈的爱,一旦失去了,这份爱就会转化为强烈的恨。卡卡西觉得写轮眼不是什么邪恶的诅咒,而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而产生的力量——保护爱的力量、复仇的力量。
想必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吧。
这时一信睁开了眼睛。卡卡西尴尬地收回了手。一信抬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的把他压倒在床上,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卡卡西僵坐了一个晚上,敏捷度下降,一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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