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不对劲来。“你受伤了?”一信皱着眉问。卡卡西不习惯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示在旁人的眼前,故作轻松地说:“没有。你的任务看样子……”一信打断他:“都是血和药膏的味道。”
这是第一次卡卡西看到一信板起脸这样严肃的样子,小小的少年竟叫他有些畏惧。卡卡西是向来不太懂得如何应对别人的关切的,不管是中二期还是现在。他有些变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突然就被一信抓住了手腕,被极其强硬地拖走了。
卡卡西被拽的弯着腰,跌跌撞撞地跟在他后面:“干什么去?”“给你检查下伤口。”一信的声音闷闷的,没有往日的轻快。看卡卡西衣服上的尘土,就知道他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去医院,肯定是自己处理了伤口。像卡卡西这样经验丰富的上忍,自己缝针都不在话下,但一信还是放心不下。卡卡西还想拒绝,但一信不接受拒绝,把他带到了自己家。
在一信翻着医药箱的时候,卡卡西困惑地问:“去我家也是一样的,为什么要来你家呢?”一信给了他两个字:“闭嘴。”然后拿了酒精棉出来。卡卡西扁扁嘴:可爱的后辈去哪里了?他明智地不去刺激一信,把紧身衣卷起来。
他的腰间缠着一圈圈绷带,血已经渗出来了。一信皱着眉把绷带拆掉,清洗伤口,上药后重新包扎好。他的手法十分擅熟,引得卡卡西一阵奇怪。一信不是在战争年代长大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熟练的手艺?
“你得洗澡,衣服也得换。”一信说道。卡卡西理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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