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隔离族地,将尸体收走。他待在医院里一直守着佐助。
佐助也是满脸憎恨,放在被子上的双手握成拳头。“这个混蛋,他杀死了爸妈!我要亲手宰了他!”一信这个时候反倒是平静下来了。他也不知道应该对佐助怀有怎样的感情。佐助是他仅剩的亲人,现在他们应该是最亲密的。但是他又嫉妒鼬对佐助的偏爱,那个叛徒杀死了所有的族人,包括亲生父母,却求木叶放过了佐助。即使憎恨着鼬,他也依然嫉妒着总是能够得到较多宠爱的佐助。
在鼬的心里,最重要的是佐助,随后是他那虚伪的大义。除了这两个以外,他的人生大概没有其他追求了。鼬为了避免战争,灭掉了宇智波。那么,木叶的人死是死,宇智波的死就不是死了吗?根本只不过是以一方的死为终了。即使政变的过程中可能死的人更多,但在一信看来那是优胜劣汰。灭掉自族以求的平安,和毁掉自己国家让敌人顺利入侵占领以避免战争有什么区别?
这个世界上的正义到底是什么?一信用他的眼睛去看,用心去体会,依旧无法得到答案。或许正义本来就没有一种,人的斗争都是为了抢夺资源,让己方获得利益。我的正义与你的正义是相反的,所以也没有必要追求答案。世界是有道德和规则的,但那是最基本的栏杆,在往上约束着人们的便是己方的利益。
一信不能原谅鼬,也不能原谅木叶。他还不具有足够的能力,也还未了解所有的真相,所以他绝对暂时留在木叶,直到他羽翼丰满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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