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用担心。”佐助闷闷不乐:“那一信知道吗?”鼬抿了下嘴,他对一信有一种特殊的情感,说得直白点,他觉得一信有些奇怪。并不是因为佐助小,比较听话,他才更偏爱佐助的,而是……某种他也说不清的原因。他有了些想法,但还未找到答案。鼬只和止水说过这件事,但现在止水死了。“佐助,你不要太相信一信了。”
话分两头,一信和他的队友准时到达了慰灵碑,可是左等右等都没见到卡卡西。大埔暴躁地转来转去:“已经3个小时了,他是不是忘记了?”小桃疲倦地坐在地上:“不可能的,他可是我们的指导上忍啊!”“那他为什么还不来?可恶,我一定要打他一顿!”一信挂在树上做仰卧起坐,闻言停了下来,倒挂着看着他:“你打不过他。”大埔可不爽他了,立刻恶声恶气地说:“你说什么?”
“我昨天做了些调查。卡卡西是木叶第一技师,6岁成为中忍,12岁就是上忍了。”一信完了又加了一句:“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他两眼发光的样子,好像眼睛里装着电灯泡似的。刚到的卡卡西被这一句吓得差点跌倒。也不知道怎么的,昨天一信向他告白的事情传了开来,在上忍聚会上,他被几个损友围攻,狠狠地逼问了一番。
卡卡西现身,干咳提醒他们。一信立刻跳到他的面前,殷勤地说:“早上好!卡卡西老师。今天你也是非常帅气,我更加喜欢你了呢!”卡卡西不自在地转移话题:“那么我们开始演习吧。”他把一个闹钟放在慰灵碑的基座上,又拿出两个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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