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晚,明天一早随你们折腾,折腾完就走吧。”
他一愣:“走?”
“怎么,你还想留在我这不成?”我似笑非笑看他:“亲上瘾了?”
他脸一红,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我好笑,还真是个年轻人。
这一晚我并没有睡好,躺在床上来来回回都是方才吻他时的场景,窗外明月孤悬,我闭眼叹气。
我如约放了戡宗的一群年轻弟子进来,任他们在我的宅子里乱闯乱翻搜出所谓的妖物然后抓走就准备离去。
“等等,说好的损坏东西照价赔偿呢?你们把我这搞得乱七八糟就不管了?”我靠在门口对着一群年轻人挑眉。
为首弟子冷笑:“赔偿?你把我们师弟关一夜我们没找你算账就是好的了,你还敢要赔偿,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说罢便扬长而去。
我嘴角微抽连连摇头,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的年轻人都什么德性,可怜我一把老骨头了。
我似乎有了一种奇怪的心绪,叫想念。
我想念那个叫狄怀英的年轻人,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把手放在心口,感受我的心跳,心跳很明显,且一下比一下快。
我笑了笑。
大概是有什么东西,让我……失算了。
戡宗举办启贤大会,我弄了张拜帖混了进去,然后在论道场上看到了他。他果然对阴阳术有超出常人的天赋,明明才二十岁,悟性却远远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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