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还有人在别泼了别泼了!”
扁鹊一眯眼,盯着狄仁杰瞧了一会儿,冷哼一声又转身走回去。
谢先生心有余悸地看着泼了一地的风油精,靠着门框惊魂未定捂心口:“幸好没泼上,不然我老命休矣气质毁矣俊颜衰矣此后天下第一帅不存矣。”
狄仁杰:“……”
缓了一会儿,谢先生道:“跟我去个地方罢。”
日落江湖白,潮来天地青。
山腰阁楼在江天一色中显得格外悠远深邃。
楼中的两人临窗对弈。
“此处倒是看晚景的好地方。”狄仁杰落下白子,淡淡道。
“岂止晚景,晨景午景春夏秋冬景,在这里看都不错的好吗?”谢先生落下黑子。
“这是你家?”
“可以算是。”
“可有名字?”
“依山而立,俯可凝江,或曰临渊;危楼夜至,手可摘星,或曰摘星。”
“临渊不好。”狄仁杰再执白子打量棋盘。
“为何?”谢先生偏头看他。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谢先生稍愣片刻,突然大笑:“那我岂不是要改成结网楼”
“不必,摘星楼,很好。”狄仁杰落子,白子堵住要道,隐有包围黑子之势。
“啧,那便听你一言,”谢先生挑眉,黑子不进反退:“只是,不要太贪心哦,小心最终后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