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样?
灯火被点燃。
李白将狄仁杰放置在床上,给他运功疗伤暂缓伤势。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会伤成这样?”
狄仁杰躺在枕上,银发披散,因醉酒和发烧而脸颊泛红。
他静静看着李白,不发一语。
“不说算了。”李白懒得再自讨没趣,起身便走,刚迈出一步却发现袖子一紧。
心底有什么东西悄悄化开,却不敢多想,生怕误了多年平静的湖面。
“干什么”李白回头。
阴阳师带着醉意的眸子有化不开的悲伤和压抑着的某种情绪。
李白从未见过他那样的神情。
他仍旧什么都不说,只是拽着李白袖子的手越来越紧。
“松手。”
狄仁杰仍怔怔看着他,拽他的袖子再紧三分。
还真是喝醉了,平常的他,根本不会这般吧。
自己对酒最是敏感,却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出他喝醉了,这个人一出现,所有感觉就都像废了一样。
还能说什么呢。
李白厌恶极了这样的自己。
轻勾嘴角嘲讽道:“怎么,这么不想我走?这么想让我陪你那你求我啊,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留下来”
狄仁杰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
李白莫名火起,甩手挣开他,拂袖而去。
哪知狄仁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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