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一看,点点头:“读过,李斯的《刻石铭文》。”
“如何?”
“法家辞气,虽体乏宏润,亦彼时之绝采。”
老头儿再翻一页:“这篇呢?”
“贾谊的《论积贮疏》,”李白侃侃而谈:“铺张扬丽,文才纵横,情深意切,然乏史家之沉静。倒跟晁错的文风有互补之意。”
“这些呢?”
李白接过书翻过那几页,看后笑道:“古诗十九首。”
老头问:“什么感觉。”
“文温以丽,意悲而远,无生僻之词,艰涩之句,抒情于平凡词句,可谓一字千金。”
老头儿收了书哈哈一笑:“不错不错,想不到你年纪挺小,读书挺多,还颇有见地。
老头儿思忖片刻,对他道:“少年人你是哪家子弟在哪求学,师从何处”
“啊?”李白一愣,随口瞎编道:“我……我是城东李家之人,未曾念过书,也没有老师,只是偶尔会去学府旁听,不时被一些高人指点。”
李白编完后心想这个说法倒也差不了多少,青丘在此处以东是真的,学府旁听是真的,高人指点……唇角一弯,那个家伙也算得上是高人了,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都是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他,指点一词倒也不过分。
“你想不想参加启贤大会”
李白一愣:“启贤大会”
老头儿捋着胡须道:“对,便是十年一次的启贤大会。每届启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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