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我知道你今日所作诗篇,也听到你说的那句话了。”
“什么话?”
“今年我书他人事,他年谁书我身哀。”
李白静静看着狄仁杰,不发一语。
狄仁杰接着道:“若你暮年之时,无人写你平生事,来长安找我,我温酒以待你,执笔替你写。”
李白心中一震,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蔓延开来,复杂中好像有一丝感动,又好像有一丝暖意。
他微勾嘴角,开口嫌弃,眼中却是泛着温柔的笑意:“我怕你文采不合格,所作诗赋误我平生。”
“那我便不写诗,只叙事。”
“只怕那时你也老了,笔拾不动,字也写不了。”
“那我便不拾不写,只听你讲。”
“若是你耳朵也不好使了呢”
“那我便看着你。”
“若是你眼睛也不好了呢?”
“那我便用心感受你的情怀。”
“若是那时……你不在了呢?”
“……那你便带一壶酒到我坟前,浇酒告诉我你的平生事。即使有一地之隔,酒液酒香依然可以浸透土地。”
李白静静看了狄仁杰好一阵,突然放声大笑。
狄仁杰疑道:“你笑什……”
话未说完,便突然被李白一把抱在怀里。
狄仁杰浑身一震。
耳畔是那人低沉缓慢却极为认真的语调:“有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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