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告诉我的深刻道理,因而我一直都记得很清楚,也用的很熟练。所以跟着你走了这么一会,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顿了下又道:“所以阁下现在可以告知我名讳了吗?”
青年嘴角微勾嘴角,唇边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狄仁杰,字怀英。”
接下来的几日都大同小异,狄仁杰照常按时上下朝,处理长安城大小事务;元芳照常执行狄仁杰的命令时而看管李白;而李白早已在府衙玩腻,跑到其他地方乱逛,有时跟人切磋剑术,有时在夜晚喝的酩酊大醉到处与人赋诗,有时候兴致来了甚至会跑到长安城郊帮那里的老农干些农活……至于府衙,则是每天来了晃一圈就走。
当元芳把李白的这些行踪报告给狄仁杰时,伏案写文书的治安官大人头也不抬:“还算正常,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乱子,倒也不必理他,不过……”
狄仁杰顿了下,轻声道:“他倒是不着急。”
来府衙报道的第一天,李白便将那个小木盒交给了狄仁杰,此后便一直没有过问,每日东游西荡像是忘却了此事一般。
若说在意,怎会不闻不问;若说不在意,又怎会重回长安
怕是性子愈发稳重洒脱又知事耽于急才会如此罢。
狄仁杰垂目摩挲着手中毛笔,李白跟以前相比,真的变了不少。
突然没了处理公务的心思,狄仁杰遣退元芳走进内室,打开暗匣取出那个小木盒。
木盒色泽明润,纹理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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