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不嫌事大,起哄:“原来道长是看上了这姑娘!”
“姑娘可真俊,看得道长都不能踏踏实实当道长了——啊——”那些话多的看客,忽然惊恐万分的捂着脖子,似被无形的手扼住咽喉,个个俯地干呕无法言语,憋得满脸通红。
时乐面上淡定,心中却暗暗惊讶,书中虽描述白三公子纨绔成性,但他揣测对方怎么说也是世家公子,不至于这般肆无忌惮,看来……是他小瞧了这人的混账程度。
“原来,白三公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既然你明白,那就带着另一个小子赶紧滚,姑娘留下。”
这会儿秋觉已经慌得缩在时乐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看着凶神恶煞的白三公子。
时乐歪了歪脑袋望向少年:“喂,你可愿意跟他走?”
“滚。”
时乐啧了啧,扯着嘴角笑:“白三公子听清了?我家姑娘让你滚。”
“不识好歹!”白三公子拔剑出鞘,一道弧光闪过,电光火石间时乐抓起少年的手腕堪堪闪过,又一错身,只听极轻一声响,时乐的一缕头发落成两半,肩膀至锁骨处也一阵炙热,直到几滴殷红的血低落手背,他才后知后觉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