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不过这行字里的两个名字却是两个人的笔迹,看来这棵树很有可能是在杰森老婆死前就已经造完放在这儿了。
袁立不禁摇了摇头,这个疯子杰森真的是个可怜人。
他叹了口气,无奈回到了车上。
“他不在吧。”爷爷立刻问道,“有什么发现?”
“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就一堆破酒瓶子和一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刻的肉麻的情书。”
“啧。”多夫忍不住问道,“现在怎么办啊船长?找不到他难道就这么回去吗?”
“这是不可能的。”袁立想了想说,“总之先去他那个屋子看看吧,实在不行就在那儿等到他出现为止,我们还有老陈的委托没做完呢。”
“行,你说了算。”
多夫说完立刻调头又把车子开回了杰森的洋房门前。
袁立站在栅栏的大门前,忍不住叹了口气,“没想到绕了一大圈,还是没找到这家伙去哪儿了。”
“我说老大,我们不会真的一直在这儿等吧?”多夫把车停稳锁严实之后也从车上下来站到了袁立旁边。
袁立看了眼多夫,“我其实没这么好的耐心。”
多夫会意顿时笑得露出两排大牙。
“喂!杰森!”袁立再一次对着洋房喊道,“你要是在的话就答应一声,不然我们可就自己进屋了啊!老陈让我们给你带东西了,我们放下就走!”
袁立说完静静地等了半分钟,然后转过头对着伙伴们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