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例外。
谢陆屿正在舞蹈室,虽然是演员,但他也得上舞蹈课。
刚刚结束一节课,他靠到门边,身上的体恤都湿透了,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脸颊上。
潘小成把毛巾递给他。
“我想想,还是得告诉你,今天早上你妈那边给我来电话了——”
“我说过,这种事儿别烦我吧,还有,叫她成女士。”
他把自己头发都呼噜一遍。
“要是以前,打电话反正不是要钱就是叫我给她撑场面,要是现在,她还没吃够闭门羹?”
谢陆屿家很复杂,他妈跟他爸是商业联姻。
他妈,成家,他爸,谢家。
一个特立独行的艺术家,一个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
俩人生下谢陆屿之后就跟完成任务一样,什么都撒手不管,各玩各的。
谢陆屿小时候除了不缺吃不缺喝,其他就跟孤儿差不多,散养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