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报复啊!”萧明另外一只脚都不想进屋了,“让我每天温习一本符卷,我……我都考上严家符学了啊!”
“嗯嗯……”哑姑想到什么,一拍自己额头,走到书柜前,探手将一个符纸拿了起来,一抖手,“刷……”几个遒劲的符字飞出,萧渝颇是谆谆教诲的声音响起:“符海无涯勤作舟”!
“咕噜噜……”萧明肚子里声音如雷鸣,什么符海,什么辛勤,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哑姑,我晚上没吃饭……”
“嘻嘻……”哑姑比划一下,急忙拉萧明进来,自己出去。
当萧明洗完手,红烧猪头已经端了上来。
“哑姑……”萧明狼吞虎咽时,忍不住卖弄,“您知道嘛?今天我在严家符学考场上大杀四方……”
哑姑坐在旁边,坐着针线活儿,耐心的听着,时不时还比划着问些什么,天上的月儿照明了黑暗,也照亮了阁楼的温馨。
洛北城人都知道,很久很久以前,世间没有天地,只有一个符,符神就睡在这个符里。
有一天符神睡醒了,伸了个懒腰就把这个符撑破了。
轻而清的符缓缓上升,变成了天;重而浊的符慢慢下降,变成了地。
天和地分开以后,符神怕天地还会合在一起,就头顶着天,用脚使劲蹬着地。天每天升高一丈,符神也随着越长越高。这样不知过多少年,天和地逐渐成形了,符神也累得倒了下去。
符神倒下后,他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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