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对视一眼,姜捷和千云皆是目光闪闪,千云忍不住往前踏出一步,心跳加速:“王爷,这是不是我们的机会?”姜捷也接着说:“王爷,要不要把驻扎在陵山的军士调回京……”
景桓闻言眼神锐利的扫过身后二人,二人皆被这目光看的后背一冷,“不必如此,此事我自有主张。”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满是字迹的信纸,方正的折好放进信封,再锁紧盒子。
看到景桓不欲多言,两人识趣的行了一礼双双退下。待两人走出去后关好房门,景桓慢慢抬起了一双幽深的黑眸。
第二天天色灰蒙蒙的,远处刚露出鱼肚白,主仆三人就一路快马加鞭奔出了城门,本来景桓是决定在益阳镇多待一段时日的,定好这天去拜访秦悦的师父连越这位隐世高人,能纳入自己门下再好不过,只是现在这种危急时刻,这种小事只得抛在脑后了。
自从言语上和师父和解以后,秦悦一直在家里师父眼皮底下读书,不再出去找薇儿玩了,一边在用心学习功课,有不懂的地方就去师父,和和气气过了几天,终于等到了要摆宴席的那日。
这天早上醒来,秦悦迫不及待的穿好衣服走出屋子,外面陈爷爷正在打扫庭院,陈叔找的这个房屋,院子一点不小,完全能容纳下昨日去街上租借来的十来张桌子,就算一次不够坐人,流水席,流水席,一天的流水席下来,总能轮一个遍。
从街上请来的帮工和厨娘已经在院子一角烧起热水,厨房里也是剁菜切肉的声音不绝于耳,这些日子过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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