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了。

    “呦呦，来劲了。跟姑奶奶急了，怎么，想咬我一口是么？我就说她坏话怎么了。你气什么？”

    “你……不得无礼……”年轻女人在气势上压不住那老一点的女人，完全趋于弱势。

    “姑奶奶偏偏要对你无礼，水儿，你这身肌肤宛如羊脂，细腰丰臀就跟玉琢出来的一样，你爹把你送进宫里是暴殄天物。真是糟蹋了。这双玉臂，可被太后摸过？”

    “胡闹。你明知道我只和你对食，磨……磨……镜，根本没有太后的事情。”年轻女人越说越弱，已经完全没了底气。

    老一点的女人笑着问：“是因为那丫头太丑了，你看不上她？”

    “才不是！”年轻女人大声反驳。

    “那水镜，你告诉我，太后是什么模样，好看不好看？”老女人立马问。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叫水镜的年轻女人立刻起了戒备心。

    老女人说：“纯粹好奇。太后入宫那年，我还是后宫妃嫔，无缘得见太后真面目，后十年她把深藏不露，我倒是好奇了，万岁就能迷死老皇帝的太后到底是什么模样。”

    年轻女人说：“你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就不和你好了。”

    说着，那衣服被拿起，年轻女人看似要穿上。

    在我快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我听见那衣服又落地了，我那口气又咽了下去，有完没完啊。

    那年轻女人发出呜咽声，呜咽声成了呻吟声，喘息声加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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